安向晚示意小黑帶瓜瓜跟上,她抱著閨女走到宗澈身邊,見他打量著海里的怪東西,小會後吐出兩個字。
「阿澈,你知道那東西是什麼來頭嗎?」
總覺得好像快要有什麼事情就快要發生了,而她卻不知會是怎樣的事情,她養的那條狗藏得太深,說好它恢復記憶,她也共享記憶的呢,為何現在不行?
這衰狗。
心裡咒罵了它句,眼神有些不大友好地瞪過去。
靈犬聽到主人的聲音,這才記起來她在身後,背脊上頓時似被兩束寒冰戳進去般可怕,令它禁不住犯過一陣狠狠地寒顫,下秒,機械化回頭,正好迎見主人和澈王那兩道充滿殺氣與危險氣息的目光,立即拉攏下腦袋裝死狗,
「嗷嗚……」
安向晚美眸眯了眯,似在警告著它要誠實交代。
「少裝死,說,不說就扔你下海里餵鯊魚。」
「嗷嗷嗷嗚……」
靈犬打算裝死到最後,反正剛才主人應該沒聽懂它跟水妖說了些什麼話。
「我數十下。」
宗澈冷酷地道出四個字警惕,它要再繼續裝聽不懂,他會成全它變成真正的死狗。
「好……我說……」
靈犬向來是吃軟怕硬,要不是現在才恢復一丁點的修為,它肯定不用擔心被澈王虐待。
不過即使它不說,可能黑麒麟也會給主人說,它對主人可是忠心不二的。
想著它走近安向晚腳邊,乖乖地蹲坐下身子,垂著腦袋,將自己記起來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她,至於她為什麼共享不到它的記憶,那是因為它用了點小手段關閉契約的某些關聯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