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把酒酒遞給宗澈,讓他先抱著,隨即嫌棄地一手把小靈犬甩到沙發上,一腳踩在它眼跟前,居高臨下。
「再裝死,今晚就閹了你!」
靈犬聞聲立即點點頭,變回原形,它容易麼?
它不恢復原形就是不想被妖王發現了自己,結果還是逃不過這一劫,是禍躲不過。
小酒酒在爹地懷裡看見靈犬變回大狗狗的模樣,立即瞪大眼睛,目光里泛著亮晶晶的小星芒,嘴裡開心地咿呀咿呀叫出聲。
本寶寶以後可以騎著大狗狗跟瓜哥哥一起出門玩了。
黑麒麟在旁邊淡定地站著看,對靈犬的遭遇一點也不覺得需要去同情它,早知今晚何必當初呢。
瓜寶寶對靈犬的原樣並不感冒,還不如繼續當它的吉娃娃呢,現在它渾身扎扎的鱗片,手感太差了,還是它的小黑摸著舒服。
想到這,瓜寶寶伸出肉呼呼的小手往小黑腦袋摸了摸,沒錯,就是得這種手感,感嘆之際不忘自個點個小雞啄米的頭。
「主人,我知道錯了,我有苦衷的……」
靈犬哭唧唧地求饒,它容易麼?
只不過是想自私點混小日子而已……
「我現在想聽的不是這些,再不老實交代,有你好受的。」
安向晚可不想聽它廢話,再不說重點,今晚掛它到門樑上,做成臘肉狗。
靈犬認慫地縮成一團在沙發角,垂著兩隻尖長的耳朵,兩眼淚汪汪地看著安向晚那大爺樣,可憐兮兮地說道:「我要從何說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