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這樣,為了不招來殺身之禍,它才一直裝蠢狗……
安向晚聽完後,滿目無奈與糾結地看著它,好一會才道:「你今晚既然已敗露身份,再偽裝下去也沒用。」
麟王(靈犬)聞言繼續像狗一樣嗷嗚……地叫了聲。
大概是大夥得知它身份的原因,再聽到它學狗叫,總感覺不大和諧。
「您終於想起來了?!」
青龍的聲音從屋門口處響起,他幾時來的沒誰注意到,直到他出現才察覺。
或許是他們聽麟王說事情,聽得太入神了。
麟王抬頭看到青龍無奈地沉重嘆了口氣,它最想被知道的就是青龍。
這傢伙一直想讓它跟他去發動叛變,其實妖族現在應該也蠻好的,至少它回來這小段日子裡,並沒有聽到有誰抱怨過妖王不好。
既然它那堂兄弟能把妖族治理好,那便沒有必要推翻,倘若像之前在聻境裡的那個崇王一樣,那推翻叛變是理所當然。
思忖之際不忘給青龍回了句:「只想起來一些印象深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