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捉著林嫣的手,本想帶著她離開,可看清楚宗澈的臉後,他被震驚到了,這張臉為何如此熟悉,卻什麼也記不起來。
宗澈並不知道七皇子察覺了什麼,剛才他眼神里的變化,他有注意到。
「我如何?」
他回應的語氣很淡漠,同時也在打量著七皇子,其實他給他也有著熟悉的感覺,只是並不清晰。
林嫣趁七皇子分神之際,用力甩開掙脫他的鉗制,轉身跑到恭澤身邊,擔心他情況不好。
「阿澤,你怎麼樣了?」
「我還好,不用擔心,我可是醫生……」
恭澤這話不過是逞強的,剛才七皇子打來的一拳很重,他的五臟六腑在那剎那間似差點被他打裂般,他身上有帶療傷的藥,在林嫣扶起他的時候,伸手進口袋裡取出瓶子服下枚,帶止痛效果,但受的傷需要花好幾天時間才能痊癒。
林嫣看到他有藥服下,才稍稍安心,否則他受著傷在這種惡劣的情況下,時間拖久了不知道他會變成什麼樣。
山洞裡,安向晚看到恭澤被打成重傷,心裡替他捏了把冷汗。
剛才她帶兩個孩子躲得早,要是兩個孩子承受那一拳傷害,後果可想而知。
眼下剩下江洛凡和宗澈跟七皇子對峙,林嫣掙開他的手後,並沒有追過去,他似乎對宗澈的反應有些異常。
七皇子眼下對宗澈困惑,比起去把林嫣捉回來更甚,就是這隻男鬼昨晚把妖官誅殺了吧?
沒想到從死囚之地的聻境回來的鬼族這麼厲害,或許本事厲害的也就那麼一兩個,又或許他原本並非鬼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