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總是皇將府好處好話占盡,總有人在背後說大公府是多餘的存在,還上奏讓皇將廢除大公府。
可誰又知道他坐在大公位置上的這些年,為人族付出過多少汗馬功勞,可這些廢物卻總是喜歡舔皇將府的鞋,每次想到大公府極可能會被廢掉,他就恨不得皇將府出點什麼事,來平衡自己的心態。
在他思忖的同時,不忘得意的笑道:「嘖嘖嘖,皇將府又何必惱羞成怒,既然已被調查清楚,我拿著王令過來,又豈算是放肆,莫非皇將內心早已經膨脹,覺得自己比族王還有話事權?皇將這是想叛逆?」
大公這髒水可是潑得皇將府一身黑。
好端端的居然被他扣上了叛逆的罪名,這罪名可大可小,總之下場都是十分的悽慘,就拿上任大公來說。
「飯可以亂吃,話可別亂說。」
大夫人沒想到他這麼賤,氣得是牙痒痒的,大公就是喜歡看皇將他們那種——干不掉他又只能幹巴巴怨恨著他的心情,他們越是生氣,他便越是高興。
爭吵著,他們已走到阿魚面前十米不到的位置。
「六郡主是想要看完證據才跟我走嗎?」
大公不理會其他人,看著阿魚那警惕的模樣,讓她成為引爆整個皇將府的導火線,真真是不錯。
「大公口中所說的證據造假冤枉我的可能性也極高,畢竟大公向來把要整死皇將府的心思寫滿在臉上,光是眼下就看得一清二楚。」
阿魚對這位皇叔真是覺得噁心透頂,真的沒有見過比他更噁心的人了。
俗話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可他為了一己之欲,完全不顧念親情,這樣的皇叔還認來做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