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說到這便沒再說下去,餘光一直在悄悄打量著族王的神色反應,然而他反應卻是一臉無奈,還嘆了口氣。
「你做為叔叔的竟不知自己的侄女有多大的本事。」
族王不知怎麼的,在自己把話說完後,莫名的慶幸大公不知魚丫頭的本事,倘若讓他知道,只怕手段會更狠吧。
有時候太了解一個人是如此的可怕,因為他要做什麼很快就會看穿,特別是幹壞事的時候。
大公確實不知阿魚的身手如何,因為他極少與皇將府有親密來往,對皇將府里的侄子侄女也沒有多大的關注,更別提能看到阿魚那丫頭動武。
那天去皇將府捉拿她的時候,是看到她出手了,但看著也沒多大本事,當時他心裡只想著讓阿魚做出更大的反抗,如此才能將皇將府打壓下去。
否則皇將府終日壓在大公府頭上,那種感覺真的讓他討厭至極。
「是不知,畢竟平日裡兒臣都沒機會能看到她顯露身手。」
這事情是他大意了。
族王淡淡地看了眼大公,心裡在嘆惜,唯一的心尖寵啊,居然令到他如此失望。
大公見自己話已落下多時,都未見族王老子吱聲半字,他深府太深,從不喜怒形於色,叫他琢磨不透此時此刻他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