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魚在屋裡聽到父親的喊話警告,大腦頓時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是好。
倘若只有隱衛,她大可不用這般擔憂,可有父親在場,她實力根本不是父親的對手,只怕這次他們要落網歸案了。
「小姐……」
小彩要急壞了,現在皇將親自領命來捉人,他們逃不了了。
「阿澈,怎麼辦?」
安向晚其實心中已有答案,可仍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她不希望兩個孩子也跟著有事。
「出去吧,事到如今只能先假裝投降。」
宗澈自然不希望她和孩子受苦,並非說早知道會變成這樣就不該來萬象之巔,可他們不來,陰陽兩界說不定就會是下一個聻境,被掩沒在汪洋大海深處。
「可是瓜瓜和酒酒……」
安向晚看著孩子心急如焚。
宗澈伸手攬了攬她略顯瘦小的肩膀,安慰道:「不怕,萬事有我,他們要捉的不止我們。何況瓜瓜和酒酒身上並沒有死囚印記,人族應該不會對他們如何。」
「難說。」
江洛凡覺得人族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地方,雖然不清楚人族之間有什麼內亂,但從阿魚的事情上不難看出,在人族裡頭,是有人專門針對她的。
「放心吧,我一會去給父親求情,讓他們別傷害瓜瓜和酒酒,我父親向來對事不對人,這點你們大可放心怕只怕大公會對我們死咬著不放……」
阿魚本來想安慰安向晚他們的,可想到大公那隻狗賊,她的心便不由得懸到了喉嚨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