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在強勁的氣功衝擊下,眨眼被衝破,建築的沙石碎塊已經掉落,隱衛下意識迴避開,阿魚順著氣注流逃了出去大公眼尖,生怕她又一次逃走,立即命令隱衛追出去。
阿魚早料到他們會追來,在衝出屋子後,直接往公路方向跑,至於小彩,她已經顧不上。
她現在整個人處在驚慌失措的狀態,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心裡此時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逃,有多遠逃多遠,同時腦海里不停地重複回放著父親會中槍倒下時的畫面狀況,母親的尖叫仿佛在她耳邊盤旋,久久揮之不去。
她不知該如何是好,接下來該做些什麼,她該何去何從……
什麼始祖長生跟她有什麼關係,她根本就不是,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大公那個卑鄙無恥下作的小人,把皇將府害成這樣,這下他如願了。
但是這個仇她不會就此罷休的,終有一天,她會回來為爸爸報仇,只是媽媽和哥哥、還有小彩,不知道會被如何對待……
迎著微涼的晚風沒有方向的逃跑,忽然又想到江洛凡他們還被關在監獄裡,她要去救他們出來。
抬起衣袖擦了把眼淚,回頭看了眼窮追不捨的隱衛,她不能夠讓他們繼續跟著,否則她沒有辦法去監獄那邊救人。
遠離那顆標風化的心臟後,她整個人就似脫癢許久,就像重新獲得新鮮空氣般,小會後已恢復正常。
原本還以為是食物里被人下了藥,沒想到真是受了它影響。
想起族王剛才的話,那顆心臟應該是從始祖的身上被活生生直接挖下來的,那種痛楚不知道跟她剛才的痛比起來,不知道要痛上多少倍,能做出那種事情的人簡直喪心病狂,豬狗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