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阿魚到客房,在她梳洗完後,恭澤給她打了支鎮靜劑,讓她安穩入睡,皇將府的事情已無法改變。
在她臨睡前,跟阿嵐聊了會,其他人在外頭等著。
阿魚希望能儘快救出母親和小彩,至於其他人,他們有心無力。
阿嵐的想法差不多,只不過要從大公那老狐狸手裡把人救出來,談何容易,哪怕表面上看著容易,說不準其會設有陷阱。
聊了會,因為藥效的發揮,她意識支撐不住,睡了過去。
阿嵐看了會妹妹的睡容,無奈地嘆了口氣,起身給她掖了掖被子。
就在他轉身要走出門之際,他體內的元神突然似心臟搏動了幾下,一陣頭暈目眩,差點倒地,他出於本能反應,腳步踉蹌地走快幾步過去,扶住把最近的椅子。
這樣的反應,最近頻頻出現,今天更是連續發作了兩次,他不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可每次發作,他的記憶都會出現斷片,完全不記得自己在此之後發生過什麼事情,都做過些什麼……
就像剛剛,等他反應過來後已來了這座別墅里,這裡是他極少過來的地方,甚至他是幾時買下來的都不記得,只知道這裡也屬於他的不動產……
他剛想到這,意識一白便不知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事情……
可他人卻沒有倒地,而是忽然站起了腰身,似沒事了般,薄唇稍稍上揚,勾起抹邪魅的笑意,跟在監獄門口的神似。
他回過身,走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