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每個族王的背後都有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撐腰,又或許她無法違逆某者的意圖,倘若這麼解釋的話,是否矛盾了?
不管怎麼說,今晚先把宗澈的容器拿到手,如此一來,他們就不用再擔心人族與其他族合夥追殺,畢竟安向晚他們現在就只缺容器了。
至於魔族女子找宗澈合夥謀取魔王寶座的事情,阿嵐是不知內情的。
帶著滿腔疑問,走到魔族女子一米外,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年輕男子依舊沒有睜開眼睛的意思,甚至黑麒麟從他身上感應不到一絲生氣,給它感覺像死人……
魔族女子見宗澈走近後,她稍走開幾步,隨即對著他單膝下跪。
「澈王爺,您的容器已準備就緒,隨時可恢復真身,屬下鳳傾,願從此為您效勞賣命。」
魔族女子如今才報上自己的真名——鳳傾。
「……」
宗澈面對她突如其來的改變,一時間未能適應,面色帶著幾分錯愕與震驚,一隻曾經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魔女,如今給他下跪臣服,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請問……容器是……」
安向晚有些不大確定,可自己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看向坐在單人沙發那位戴面具的年輕男子,莫非那就是宗澈的真身?
剛想完,她便越發覺得像宗澈,難道是她太渴望快點看到他的原貌了?
鳳傾聞聲恭敬回道:「便是這具。」
她手指著的正是安向晚所期待的——正是坐在沙發上一直閉目的年輕男子,宗澈的真身,當年風光一時的魔族天才王爺。
只可惜他很快便埋在歷史的長河裡。
「他麼……」
阿嵐原本還以為沙發上的男子是他們進來時那股神秘力量的主人,沒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