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吧。」
今晚不是說好只過來取容器麼,他當然取完便走,話說完便摟著他的寶貝小晚離開,身影不過是幾步間已經消失在鳳傾視線範圍。
阿嵐和黑麒麟見著趕緊跟著,宗澈如今擁有容器後,行動速度都比以前快了好幾十倍,明明沒走幾步,氣息已淡化遠去。
風傾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宗澈他們離去,心裡有氣卻無處發泄,痛恨她和魔後竟幫了一隻白眼狼。
看著沙發上遺留下來的銀面具,在心裡沉悶地嘆了口氣,拿起面具打算用它給魔後做交代。
宗澈脫離掌控的事情,她回去得好好提醒魔後想個法子,把他重新控制住,否則計劃將會受到他嚴重影響。
宗澈照著來時的記憶,很快便回到了阿嵐的別墅。
江洛凡剛沐浴完,便感覺到一股強壓猝不及防地襲來,雙手剎那間產生微微顫抖的本能反應。
他在這股力量的面前,就如一葉羸弱的輕舟飄在驚濤駭浪的海面,隨時將會被它拍碎,埋葬到最黑暗的深淵。
是誰?
宗澈是故意的,為了給江洛凡一個示威,這便是他曾經巔峰時期的力量,從今往後他會更強大,他要讓江洛凡知難而退,別再惦記著他的女人。
安向晚在他懷裡,感覺他釋放力量的剎那差點窒息,他如今實力太過強大,敏感的神經反應,令她吃不消。
「阿澈,快把你的力量收起來,我好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