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等酒酒長大,趁著主人他們在浴室里忙著交戰之際,悄悄地把酒酒的初吻給先奪了。
這個邪惡的小念頭它已醞釀許久,今晚終於忍不住做實了,不過人它會負責的、
「酒酒,你是我的,誰也搶不了。」
這話它只能在夜深無人時悄悄地嘀咕,倘若讓主人他們知道了,肯定要把它那身皮給扒了。
男主人更不可能允許它這麼做,但是沒關係,只要等酒酒長大就好了。
想完它往酒酒溫柔的懷裡鑽了鑽,酒酒正睡得香,感覺到懷裡的小東西不安份地挪動,影響到她睡覺,不高興地用力揪了把它的皮肉,猝不及防的痛楚襲來,痛得它低低地嗷叫了兩聲。
這就是酒酒對它的特殊「寵愛」,總之它很喜歡被她這樣對待,以後這種事情希望她只對它做。
只是……
浴室里的聲音讓它好難受,無法入眠,要等到酒酒長大,不知要到猴年馬月,突然感覺自己做個「戀童」僻患者好辛苦。
實在受不了了,起身從窗戶躍出房間,在著地的瞬間恢復了原貌,夜風迎面輕輕揚起它脖頸後的金色棕毛,血月的光輝讓它很是享受,鱗片吸收了魔月的精華,變得更加富有光澤,金光閃閃,威風凜凜。
這一畫面,正好被走去關窗的阿嵐看到,瞬間刺激得他心臟漏跳了拍,震撼得他瞳孔擴張。
妖王?金麒麟?
它怎麼會在這裡?
它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