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嵐耐性地哄著,他覺得父親的遺體被掛街樓示眾一兩天也不是什麼大事情,人都死了,最近氣溫偏低,屍體腐爛也沒有那麼快,所以遲一兩天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他只是不想她遇上危險。
至於母親和她那名貼身侍女,目前對大公而言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所以他暫時也不會對她們如何,尚能活命一段時間,晚點去救也是可能的。
阿嵐想完,突然替自己冷靜過份的心理而感到可怕,他現在完全是一副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待事情,根本沒有當事人該有的悲憤與傷痛。
「可是……」
阿魚心疼父親為人族傾盡一生的付出,最後落得如此收場,什麼明君統治,分明就是暴君。
「沒有可是,先去找阿澈他們商量一下吧。正好他昨晚取回了容器,能得到他幫助,今晚行動的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江洛凡本不想提到宗澈,但為了安慰阿魚,宗澈對他而言就像是扎在心裡的一根刺,觸到就痛,是傷自尊心的痛。
真不甘心。
不知審判那邊是否有他的容器,也許他就這個樣子,不會再有任何提升了?
想到會這樣,他心裡就著急不已,他不想跟宗澈之間的實力相差這麼遠,因為那是他的情敵,所以不甘心。
「宗先生昨晚取回容器了?」
阿魚昨天只顧著為父親的死而傷心,江洛凡他們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渾然不知。
倘若那隻男鬼真的取回了容器,那實力確實足夠幫她去奪回父親的遺體,因為族王那幫隱衛的實力,她是清楚底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