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知道肯定是跟皇將府有關係,昨天慘事才剛發生,阿魚如今的心裡想法,他大概能猜到。
阿嵐示意妹妹先坐下,之後再慢慢商量。
江洛凡體貼地倒來兩杯豆漿,將其中一杯放到她手邊,剛才她才吃了一丁點早餐,那點食量是不夠支撐到正午的。
阿魚坐下後,接過江洛凡遞來的豆漿,杯壁傳來的溫熱,仿佛在安撫著她內心的不安。
她深呼吸了下下,隨即把事情簡明扼要道出口,大公和族王心裡所想的,她都清楚,無非是想置她於死地,不惜利用自己最親的人來做陷阱,她是「長生」的這個身份真有這麼可怕嗎?
宗澈聽完後考慮了小會,便點頭答應了下來,皇將府會落得如此收場,跟他們有著莫大的關係。
阿魚抱歉又感激:「十分感謝。」
「阿魚小姐客氣了,我們欠你的人情已經太多,是時候還了。」
宗澈覺得該是他們謝謝阿魚兄妹才對,要不是他們三番四次出手相救,他們如今哪還有機會奪回容器。
「小魚,別跟我們客氣,以後有需要到幫忙的地方,儘管跟我們開口便好。」
恭澤心裡如今對阿魚是滿腔的內疚與痛惜,做好人真的都沒有好下場嗎?
「客套的話就不要再多說了,大家的心意我都懂的,我們先來商量今晚的計劃吧,或許條件允許,順便把我母親和小彩一同救出苦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