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彩並不在這裡,估計她被關在牢房裡了,小彩跟著阿魚十餘年,情同姐妹,得救她才行,可今似乎要把她一併解救的話會有所困難,他打算晚點再去救小彩。
倘若只是睡著了才好,倘若是有什麼……他怕妹妹小魚又會難過得哭泣。
宗澈見他發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提醒道:「帶人走。」
阿嵐聞聲立即回神,走到床邊,打算把母親背起離開,可卻在他觸碰母親的時候,她驀然睜開了眼睛,目光發直,兩三秒後緩緩地看向阿嵐,這反應有些瘮人。
「媽媽,我來救您了。」阿嵐面對母親的反應,他有些驚心,覺得她應該是受打擊過度都會有這樣的反應。
大夫人聞聲緩緩地坐起身,阿嵐以為她要跟自己走,伸手過去要扶她下病床的時候,大夫人卻將一股勁氣對準阿嵐的胸口打去!
這一突襲讓阿嵐猝不及防,在千鈞一髮之際,宗澈召出蝠翼長劍當到在阿嵐胸口,震退了大夫人打來的攻擊,可卻導致大夫人遭到了自己的勁氣反噬,一口老血噴血出,濺紅了大張白床,令人觸目驚心。
「媽媽!」
阿嵐出於本能反應擔憂地急切喚出口。
宗澈見狀趕緊收回劍,他不過是幫擋了攻擊,並未做出任何反擊,剛才的反噬是大夫人自己用力過度才造成的反傷。
「宗先生,你……」
阿嵐這幾個字說得有些錯愕與咬牙切齒,誤會是宗澈傷了母親,而他先前明明聽到自己父母的遭遇沒有任何情緒反應,如今卻突然恢復了那種看到親人受到傷害的憤恨,他自己卻未察覺這個矛盾的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