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資料上說他是鬼族的,昨天跟皇將去捉他們的時候,他還是一縷薄魂!
「你……」
守在門口的隱衛剛吱了聲,兩三秒後頸脖大動脈暴血癱倒在地,十來秒後氣絕身亡。
宗澈的長劍看似動都沒有動過一下,卻有好幾點血液沾在劍刃處。
「不要現讓我重複多一遍——滾。」
他的聲音很冷酷,魔鬼的降臨的夜,圓月似被血染紅了般,寒冷的殺氣鋪天蓋地,附近種族嚇得退避三舍,人族的隱衛卻依舊站在原地未有撤退之意。
可,事實上不是他們不想撤,而他們膝蓋早已被嚇得發軟,喪失了逃跑的能力,就似被獵鷹嚇破膽的野鼠,只能匍匐在地上等著死亡的吞噬。
「背起她,走。」
宗澈剛才不過是殺雞敬猴,在這附近除了人族的隱衛,還有其他種族在虎視眈眈。
他們肯定以為他還是昨天那縷薄魂,如今他的實力不過是釋放了三層,躲在暗處的慫狗已經撤退大半,剩下小部分,也許是想再看看他的底細吧?
而他那個乖侄兒正是其中一員,只他別出來妨礙他辦事,他是不會動他的,倘若他敢出來阻撓,後果……只怕他負不起。
暗處牆角里,七皇子一直在觀察著宗澈的一舉一動,剛才被宗澈做掉的兩名隱衛也是死有餘辜,做人沒有自知之明是很悲慘的。
所謂槍打出頭鳥,凡事別太自以為是了。
對他的澈皇叔而言,要殺掉人族那幾個隱衛門就跟隨腳踩死地上的蟻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