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麼容易……」
安向晚提到自己的容器,心裡便自覺無奈至極。
審判那邊是怎個情況,他們至今不清楚,更別說取回容器,這次能事先取回他的容器,不過是魔族那邊的計劃需要。
而她並不在他們的計劃內,魔族不可能再去冒險一次。
「別擔心,說不定很快就見到了。」
倘若他沒有推算錯的話,魔後會在這兩天就讓鳳傾跟他聯繫。
「但願吧,時間很晚了,先休息吧,我怕吵醒孩子。」
安向晚說的時候,輕輕地給兩個小寶寶掖了掖被子,小傢伙正睡得香,模樣簡直就是他們爹地的迷你版。
昏暗的壁燈光,把小傢伙濃密纖長的睫毛,暈染成了朦朧的金棕色,在安向晚心裡,兒子和閨女簡直就是她的小天使,能跟他們相遇真是太好了。
雖然這一路走來曲折離奇,卻未覺得後悔那些經歷,凡事皆由因果而生,即使那些因她忘了,結果她永遠是逃不了,必須去面對的。
一宿溫夢,翌日早上,天空灰濛濛的,飄起了冰涼的小雨,淅淅瀝瀝地打在植被上,就像在給皇將道別般,氣氛被染上了幾分傷感。
阿魚早上起來換上了一身黑色套裝,頭戴白花,阿嵐外出回來買了葬禮需要用的物品回來,兄妹倆披麻戴孝,在小側室里弄了個小型的靈堂。
經昨晚恭澤給皇將的遺體用藥物處理過,臉上化了自然的妝容,遺體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般,仿佛沒有離開過這個人世。
「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