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安向晚聽完他的話,心裡的難過瞬間如同被風吹散,剩下的只有他傳遞的溫暖。
宗澈給恭澤發了個信息,讓他過來給大夫人打支鎮定劑,她現在狀態不好,不僅在傷害別人的同時更是在傷害她自己,皇將若是有魂魄,一定不願意看到妻子女兒鬧成這樣,他得是多心疼。
恭澤看到宗澈發給他的消息,立即去收取藥箱,趕到靈堂的時候,場面已十分糟糕,看在他們這些外人的眼中,是很難看的。
阿魚只能無助地縮在江洛凡身後哭泣,大夫人要不是有阿嵐拉著,恐怕阿魚會被她給撕了。
大夫人的情況在恭澤看來是有些異常的,或許是受的打擊過大,才會變得如此吧。
不過怎麼說,現在先讓她安靜下來比較好,要不皇將走也會走得不安心的。
阿嵐注意到恭澤拿針筒靠近,便立即將母親控制住,不讓她亂動,恭澤接收到他的眼神暗示後,快手從後方把針精準地扎入她的脖頸處的靜脈。
藥效很快便發揮了作用,十秒不到大夫人已經承受不住藥物帶來的困意,身體一軟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先扶她上樓,抱歉,小魚別想太多,這並非媽媽的真心話,她只是情緒不穩定,爸爸的死對她打擊太大了。」
阿魚淌著淚,給他回應了下點頭。
阿嵐多看了她一眼,便扶著母親走出靈堂,阿魚站在江洛凡身後,被淚水模糊的視線怔怔地看著哥哥和母親的身影消失在靈堂門口。
怎麼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要變成這樣?
她好希望時間能倒流,回到事發前,回到認識江洛凡那天,倘若知道跟他相遇,會有這樣的果,她一定在相遇的前一刻繞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