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休息吧,別想太多,順便給澈王爺匯報一下情況進展。」
魔後無奈地嘆了口氣,事已至此,再多想也於事無補。
鳳傾聞聲頷首退下,等她回到房才跟宗澈聯繫。
這次她大犧牲,倘若他仍然耍賴找藉口,她一定不會放過他,這些男的都沒個好東西。
自從那天鳳傾答應幫取找回安向晚的容器後,距今已過去兩天三夜。
宗澈晚上沒有計劃,等在阿嵐的別墅里,接到鳳傾的來電,聽到她說容器可以幫他們弄到手,就是要花點時間。
從她的話中,他大概猜到了安向晚容器被剝奪的年份有多久遠。
安向晚在萬象之巔的事情,他從前並未了解到多少,只知道她曾經是個很輝煌的人物,後來隕落了,是何因,當年並沒有下文,她曾一度是他的信仰,沒想到如今她會成為他的妻子,命運很不可思議。
不過魔後可真夠本事的,既然她這麼厲害,為何不親自來推翻魔王?
非得讓他去做,而她躲在身後坐收漁人之利。
鳳傾沒心情跟他多說,說完想要說的後,便結束了通話。
而宗澈也不會知道,自己提出來的要求,讓鳳傾遭遇到了多大的委屈。
倘若他知道了,她覺得只會落得被他冷嘲熱諷的回報。
她和魔後都是傻子,都想報仇,把心裡所恨清理乾淨,這樣的心情,是如此的醜陋,不甘,奮不顧身的將自己一步一步逼近絕路。
或許她根本等不到解放的一天,就算到來了,她已被污染的身體,永遠也回不到清白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