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寺尊的傢伙,肯定在很久以前,對她做了什麼極其過份的事情。
倘若真有,那等她取回容器,一定要好好跟他把這帳給算一算,因為眼下看到他,她心裡就有種十分強烈的殺意。
「好久不見。」
寺尊目光灼灼地看著安向晚,嘴裡道出口的問候聽著十分的有禮貌,可在鳳傾看來卻是道貌岸然,同時也有著驚訝,沒想到他們之間居然認識?
「……?」安向晚感覺寺尊的目光似在看她,但又不確定是否在跟她說話。
宗澈從寺尊的招呼可以確定,他以前是認識小晚的,至於是何關係,等會說不定就揭開他想要的答案了。
寺尊見他們三個一臉困惑地猜測神情,微微地斜揚起嘴角,勾起個邪惡的弧度,笑道:「你倆先出去,我想跟她單獨談談。」
「我如何放心讓她單獨留下,你又如何能保證不會對我妻子做非份之舉。」
宗澈怎麼可能讓安向晚跟這老。***獨處一室,他的小晚如今手無縛雞之力,讓她單獨留下就好比送羊入虎口。
鳳傾聞聲淡淡地看向宗澈,他的擔憂是沒錯,但他這麼說話,難保不會被寺尊懲罰。
眼下看著寺尊眯起危險的眼眸,明顯對宗澈已起了殺意,本來在他的地盤裡就不該出現他以外的雄性生物,尤其是長相妖孽的類型——來一個,殺一個。
寺尊聽完他的話,無所謂地輕哼:「既然王爺不放心,那你們大可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