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安向晚稍稍抬頭,嗜血的冷艷目光譏諷地看向他,明明是仰望的角度,寺尊卻似被她睥睨著般,剛道出口個字,血液忽然從喉嚨里洶湧而上,遏制不住地嘔出一大口,全吐在了自己的胸襟上,畫面詭異得恐怖。
「死吧,蠢貨。」
她的話,說得很輕,說完下秒掐住心臟的手用力收緊,心臟剎那間被她掐碎成稀巴爛,在收回手的同時,埋下一枚雲豆在他碎掉的心臟位置。
寺尊感覺到心臟碎掉的瞬間,雙眼瞪直,血液不停地從他嘴裡湧出,就像溢水關不上的水龍頭……
心臟並非始祖的致命要害,而是體內的灰蝴蝶組織徹底粉碎。
否則就算掐碎了心臟,不用多久,也能通過灰蝴蝶組織重生一枚全新心臟。
不過掐碎心臟能讓始祖暫時進入麻痹狀態,無法反擊。
當年……她曾遭人族的如此殘害過一次。
只不過他們卻不知道,她的致命弱點並非灰蝴蝶,她是始祖不錯,但她是始祖中的異類,審判領域裡想殺的仇人,她很快會找上門去的。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因為她的寶寶還沒長大,就先讓那些賤狗多活幾年。
思忖的同時,她轉身拿過沙發上的薄墊子,把手上沾的血跡擦了擦乾淨,之後邁步朝門口走去,就那幾道破門如何關得住她,雲豆擲到門邊,念起咒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