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剛想到,突然感覺到恭澤身體突震顫了下,驚得她當即皺起眉頭,不知道他怎麼回事?
「阿澤你怎麼了?」
「陣法被破了!」
恭澤剛才是感應到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將他設下的陣法在一秒鐘內破壞,敵方的殺氣濃烈得讓他有些窒息,心臟也受其影響怦怦快跳得厲害,隱隱里感應到有些梗痛。
很快別墅外的殺氣便將整個空間填滿,就連空氣溫度都似驟降了十幾二十度般,林嫣身子有些瑟瑟發抖,她不知是冷的原因,還是害怕,總之很難受。
恭澤擔心她身子和腹中孩子,從兜里掏個備用小盒子,取出枚有定心作用的丹藥,讓她服下。
江洛凡同樣受到了不小的影響,額上已滲出冷汗,臉色鐵青,他現在還不能承受這種強壓,越是這樣,他越是覺得自己窩囊。
什麼時候他才能擺脫弱者的身份,他很想變得強大,可是他如今卻只能掐緊拳頭,咬緊牙關忍受著……他不甘心到了極點,他不可能是如此弱小的人。
阿魚和阿嵐感應到殺氣雖有不適,但也是皺著眉頭,還算在能承受的範圍,並不至於像林嫣和恭澤、江洛凡那樣臉色發靜,心緒忐忑不安,那種反應弱小者求生的天性反應,並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
安向晚紅唇卻是微微勾起,這殺氣的剛感應到的時候,她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那沒臉未示人的樂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