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辣眼睛。」
瓜寶寶兩小手環胸,看著高祖搖著腦袋瓜嫌棄地吐槽,這個姿勢剛才的瑪麗蘇偶爾劇里才出現過,瓜寶寶可是即學即會的小學霸。
就他當年的嬰語就甩酒妹妹的好幾條街,是不是很厲害。
高祖三人自動對號入座:「……」
這小熊孩子在說誰?
「瓜瓜酒酒捂好眼睛,別被奇怪的老大叔辣壞眼睛。」
安向晚一直都很嫌棄高祖那種娘里娘氣的男人,那種艷麗的唇膏,她一個女人都極少塗,他一個大老爺門居然天天塗著滿大街跑,真虧審判領域裡的始祖都忍受得了。
其實高祖言行舉止並不算娘,只不過他喜歡塗艷麗正紅的口紅罷了,為什麼要塗,連自己也忘了原因,如今若是讓他不塗,會覺得渾身不自在。
「你們就趁現在多耍兩下嘴皮子功夫吧。」
說話的這位是石祖,在他旁邊的是華祖,在審判領域裡的身份地位以及實力高祖差不多。
便不管他們如何,對安向晚和宗澈而言都無所謂,最後鹿死誰手還得打過才知道。
安向晚記高祖以前可是華祖的手下敗將,事隔這麼多年不知可有進步呢。
「哦。」宗澈冷淡地應了聲,順手把麟王從閨女懷裡一拽,隨即扔到地上。
麟王哭唧唧,摔死小爺了,就不能在外人面前留點面子給它麼?
怎麼說它也曾是一代妖王啊。
酒寶寶有些懵,不知爹地為什麼要摔狗,寶寶想了會,猜爹地可能是被變.態老大叔氣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