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看著自己寶貝的長辮子被個熊孩子給削斷了,他才是最氣的,那該死的熊孩子居然嫌不夠嗎?
「手,伸出來!」
酒酒稚氣的嗓音里充滿了怒意,十足似個刁蠻公主。
高祖聞聲後退一步,身後卻看到小黑獸載著小男娃對他背後進攻,小男娃眼中的一片冰冷,神色完全不像一個五歲孩子該有的嗜血。
「瓜瓜,他要跳起來了,對準他腳踝……」
教導孩子的大任已落在三隻小寵的身上,但這些並非安向晚和宗澈所意願看到的。
他們希望自己孩子是天真的無邪的,但眼下的情況根本容不下地份單純美好童心。
「該死的。」
高祖察覺到瓜瓜的劍揮來,雖是躲過了致命傷害,卻仍然被他給砍中了。
小腿肚上一陣辣痛,痛意讓他怒極,恨不得捉住其中一個孩子把他掐死,可他怎麼也捉不著,那些藤蔓不時移動位置,把孩子保護在其中,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好不泄氣。
「哼,看到手了!」
高祖剛躲開了瓜瓜的攻擊,結果反應慢了拍,手腕處被小女娃揮劍砍傷,她力道雖小,但足以斷去了他的手筋。
「小……酒酒幹得漂亮!」
麟王一時激動差點把小媳婦喚出了口,它的酒酒小女神越來越厲害了,才一小會功夫,就領悟了方法,棒棒噠!
這要是讓安向晚知道它教閨女做這麼血腥的事情,肯定會扒了它的狗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