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的褲子、白襯衫、玄色風衣、那雙露在衣袖外的大手還沾著大公的血……
再往上看,她看到張熟悉的輪廓,精雕細琢的稜角,狹長而深邃的丹鳳眸就似兩高透度的琥珀般清澈,晨光映在筆直鼻樑上描了條銀線,清風輕輕地吹動前些碎短的黑髮,居高臨下看著她的眼神就似兩柄寒冰利劍,無情地穿透她的心臟。
「有些賤狗……始終是養不熟的。」
男人輕淡的口吻說著,渾身邪性的煞氣,如同大雨漫天傾瀉而下,將她籠罩,眼前的男人比修羅更似修羅,更令人毛骨悚然。
「阿……阿……阿嵐少爺……」
「呵,還知道我是你的主人?」
男人並沒有對她動手,對於這種垃圾人,連讓他殺死的資格都不配擁有。
有時候並不是死才是最折磨人的,而那生不如死的精神折磨。
「阿阿嵐少爺……我……小彩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小彩害怕被殺,趕緊爬起身不停地朝大理石地面上用力磕著響頭,才磕了幾下已是頭破血流。
「走開,別擋路。」
男人對她毫無憐憫之心,冷酷無情地一腳把她羸弱的身體踢開。
小彩知道他很生自己的氣,就算是被踢開了,她還是很快又爬起來,對著他背影繼續磕頭。
男人對她根本是視若不見,他今天過來只不過是代勞殺了大公,給皇將府報仇,他不想讓長生的雙手再沾染上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