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長生,你可別亂動呀,你看看你的阿嵐哥哥看我的眼神……嘖嘖嘖,真可怕,你們兄妹戀,父母知道嗎?啊~對了,當年我記得你們也是親兄妹的,你哥哥忍不住……」
媚祖當著大家的面道出了讓眾人震驚的往事,當她要把當年的秘密道破時,長生立即出聲打斷她的話。
「賤.人,你說夠沒有,就算當年的事情發生了又如何,總比你生來就沒有人疼愛你來著強,真是醜陋的可憐蟲。」
長生這話把媚祖給惹毛,回手重重地給長生抽了個響亮的耳光,她最恨的就是別人罵她丑,她丑還不都是因為靈祖毀了她的容,該死的女人,嘴真賤。
「你再動她一下試試……」
阿嵐看到長生被打到牙血都溢出了嘴角,心裡火冒三丈地怒瞪著媚祖,她不僅把當年的事情抖了出來,還傷了他的人,他都捨不得她受一點痛癢,媚祖居然敢挑戰他的底限。
他會讓她嘗試百種折磨後虐殺,以泄他心中之憤。
「呵呵……我就是喜歡看你們這種氣憤我,又干不掉我的嘴臉,真叫我興奮呢。」
媚祖囂張得不行,她在等著元老會過來跟她接應,這樣她就能殺掉靈祖,以報毀容之仇了。
可她不知道那七位元老會的已經被安向晚和宗澈給收拾乾淨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囂張到幾時。」安向晚倒是不著急,她知道媚祖是不敢殺長生,傷了長生,阿嵐會替長生跟媚祖百倍索回來。
如果媚祖現在就殺死長生的話,她也命可逃,更報不仇,想必她真身應該也在附近,隨即給宗澈使了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