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跟安向晚一步步朝審判領域深處走去,一路上都沒有人敢出來阻止,或許他們是不知道那些人早已被阿嵐清理乾淨了。
如今阿嵐已殺到元老會殿堂大門口,雙手沾滿了他這些天來殺掉那人的血,乾涸了又再濕透,猶如殺人魔降臨。
而元老會裡仍然沒有任何動靜,阿嵐沒有輕易進去,只是將自身的殺氣釋放,逼他們出來。
可他一直等到安向晚和宗澈出現在他身後,都沒逼出元老會裡的縮頭烏龜。
「阿嵐?!」
安向晚記得元老會的位置,順著記憶找到殿堂正門,看到阿嵐定定地站在門前,風不時輕輕地吹揚起他玄色風衣擺,半擼起的袖子下,露出的雙後沾滿已經乾涸成暗紅色的血跡,跟戴了雙緊貼的手套一樣,空氣里還有清晰的血腥味還有淡淡的腐爛氣味,好像是從殿堂里飄出來的。
宗澈稍稍比她走前兩步,下意識把她護在身後,一是擔心元老會,二是擔心阿嵐殺人如麻到喪心病狂,他身上的殺氣讓他都有些忍不住皺眉。
阿嵐聽到身的響起有人喚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是誰,遲鈍了兩三秒後才稍稍側回過身往後看,沒想到是安向晚和宗澈,他們動作未免有些太慢了。
「長生……還好嗎?」
這一個月以來,每天好思念她,她的傷應該痊癒了吧,她有沒有好好照顧著自己?
每天把這些問題都擔心一遍,對她很不放心。
「她很好,不用擔心。」
安向晚看到阿嵐側過來身,臉上神色看起來滿是疲憊,雙目略顯空洞,可想而知他這一個月來是怎麼過的,為什麼非得做到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