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拉不下面子,他以前明明是很厚臉皮的,現在為什麼就躲起來了?
這個問題她在心裡自問很多次了,可是都猜不出答案,他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出來給她一個明確的答案。
或許她可以試用安向晚的法子,夜裡裝睡,等他出現。
聽安向晚和宗澈說阿嵐單槍匹馬血洗了審判領域,那些元老會的傢伙不知所蹤,恭澤他們的容器也沒有找到。
不過他們都有相同的感覺,審判領域裡那幾個傢伙肯定還會出現,估計就在近期,所以他們要做禦敵的準備。
夜裡可能也小心點才行,說不準是半夜三更殺上門的,想起以前她轉生還沒覺醒的時候,多次被殺死在夢中……
時至夜,上彎勾的螢月掛有幽藍的天空,初秋的銀河特別的清晰晴亮,就像誰倒了一地的大大小小的碎鑽石般耀眼奪目,清風卻不解人意,調皮地拂弄著人兒的髮絲,搔癢了她的臉頰。
長生坐在六角亭里小飲,看著那一彎弦月犯愁,什麼一酒解千愁都是騙人的,明明就是酒入愁腸愁更愁。
越喝她心裡越堵,很想發泄卻找不到方式,光是一個人喝悶酒根本無濟於事。
「你說……為什麼要躲著?怕我殺了你嗎?」
「既然害怕我殺了你,為什麼還要那樣對我……?」
「你這個混蛋……我恨死你了……」
「如果你現在出現,我一定要狠狠地揍你一頓……嗝。」
她喝著喝著便醉了,自言自語著,卻不知那人就站在她身後看著,俊眉深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