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問清楚阿嵐現在對她是怎麼想的,可是又不知該如何問出口?
先前的事情如今早已成了他們之間的厚實的隔閡,要如何將它摧毀?
她對於自己現在的改變不知如何向他道明,也擔心會因此沒了面子和自尊,明明是她說恨死他在先,他如今都不敢出現在自己面前,或許他已對她沒了以前的感情,回到了兄妹起點。
倘若那樣的話,她真不該再說出來了,太丟人了。
不想讓他把她當笑話看待。
在沙發上躺了小會,才起來回房休息,他今晚可能不會再出現了,那她就好好睡一覺吧。
事情然後靠想不通的話,那便順其自然吧,等到哪天他願意站出來跟她面對面了,或許一切就能豁然開朗了。
阿嵐依在守在附近只不過沒敢讓她看到,看到醒過來回房睡,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她的安全他會一直守護著,不讓任何傷害靠近她。
夜漫漫長,他守在她的窗戶頂上,床上人兒已睡得香,如果這樣子守她一輩子,或許也不錯。
他沒有再進房間,一直在外面閉目養神守到天亮她醒來的。
長生天亮後起來,下意識碰觸了椅子上的溫度——是涼的,他是提前走了,還是沒有來?
洗漱過後,下樓用早餐,剛走到二樓餐廳,剛進門便有服務生告訴給她說:「玉小姐,早安,您的朋友已為您訂好了雅座,請隨我這邊來。」
「我的朋友?」
長生聞聲微微一怔,猜了下,並不確定是誰。
「是的,一位女士。」
「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