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打橫把起在懷,帶著她朝酒店方向走去,開了最好的套房,帶她進房後,特意醫店買來醒灑湯,可她喝後卻沒多大的效果。
長生迷迷糊糊地半睜開眼帘,視線里朦朧不清,他的身影看著有好幾層重疊,無法看清楚他的臉,卻從氣息能辯識是他。
阿嵐看到她睜開眼,醉眸看向自己,心虛得想逃躲開,卻被她一把抓住了。
「又想跑掉嗎?」
她說的時候語氣裡帶著撒嬌,也有點孩子氣,明明醉了,感覺使不上力氣,越是害怕抓不住他,柔荑越是緊緊揪住不放。
「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與輕微的咋哽咽,此時此刻的心情複雜又矛盾,不知該如何詮釋。
「所以你就要逃跑嗎?」
她不准,不准他再逃了。
「那我能如何?」
阿嵐不知自己該如何,看著坐在床邊的人兒,小手緊緊地揪著他的衣擺,他蹲下身,仰望著她迷離的醉貌,微微崛起的含珠櫻唇,艷麗得似夜半綻放的薔薇,夜露凝在花瓣尖欲滴未墜。
酒氣里混著她的發香在空氣里瀰漫,令他意識有些泛起了模糊。
「留下來,大膽一點……像這樣……」
她話說著,突然用手捧住他的臉,俯首吻了上去。
如此震撼的壯舉令他瞬間緊張得僵在原地,不敢動彈半分,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她醉了,可能辯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誰,吻錯了也說不定。
他不想趁虛而入,不想再被她討厭,更不想再被她痛恨。
長生吻了他久久,都沒得到他的回應,感覺到他的僵硬,眼角突然就酸了,凝出豆大的淚珠剎那間決堤滑落臉頰,她放開了他。
她剛剛又犯蠢了不是?
「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