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個簡直目無尊卑。」
她氣急敗壞地指著宗澈怒斥了句,一副臉紅脖子粗的樣子,看著挺滑稽。
「呵呵……」安向晚不禁好笑出聲,目無尊卑?
「累了嗎?」
宗澈直接把阿庭當空氣,直接秀起了恩愛,對於這種內分泌失調的女人,就似更年期提前到了,不理會就好。
敢對他夫人大呼小叫,還想使喚她,簡直就是不自量力,他都捨不得使喚,哪輪得到這弱雞在這裡咯咯叫。
「有點累了。」
安向晚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椅子挪了挪,依到宗澈的胸懷裡,這樣子就舒服多了,還能虐狗。
「你們倆個!」
任憑阿庭大呼大叫,人家小兩就是不把她當回事,令她羞惱成怒。
「我抱你回寑宮休息。」
宗澈酥酥麻麻的柔聲在她耳邊輕輕地說著,空氣一下子都似被渲染成了夢幻朦朧的粉紅色。
「好。」
安向晚好久沒被他抱過了,應完伸開藕臂,撒嬌著讓他快抱。
宗澈忍不住淺淺地勾起了薄唇,寵溺地親了親她的含珠櫻唇,畫面簡直讓單身狗覺得耀眼刺目。
隨即抱起人兒輕盈的嬌軀,身影一飄,拖長出一米長的疊影后,下秒已經不知去了何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