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澤是豁出去了,這兩母女過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他突然想起先前安向晚給他提醒過的事情,說阿魚的有極品親戚來了,他沒猜錯的話,就是眼前這兩個女人了。
「什麼?!」
阿庭聞言臉色頓時變青,居然是傳染病,真的假的?
可眼前這個男人是醫生應該不會欺騙她們,看他身穿白大褂,口罩還掛在一側耳邊,雙手戴著醫用白手套,對她們來說猶如武裝上陣了,看樣子應該是真的。
「沒想到大姐居然病得如此意外棘手,謝謝恭醫生提醒,那我們改日再來吧。」
三夫人嘴上是這麼說,心裡又是另一個想法,幸好及早知道大夫人得了傳染病,要不然她倆就這麼進去,說不準就被傳染了。
說不準阿魚和阿嵐也是因為得了傳染病,才不見人。
今日還是先回北宮重新做個計劃,事情不能操之過急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今天就回去吧,這裡就交給恭醫生了。」
恭澤聽到她倆願意離開,心裡總算是鬆了口氣,真不知道她倆氣勢洶洶地來這裡找大夫人有什麼事情。
「這是我份內事,二位慢走。」
阿庭臨走的時候沖恭澤嫣然一笑,然後給他嬌嘀嘀地揮了揮手,然後轉身依依不捨地走了。
恭澤見著背脊不禁泛起一片薄薄的冷汗,這女人有點可怕了。
等他從大夫那回到西宮,便聽到安向晚他們在無奈至極地聊著今天財務院裡發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