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映紅北宮西面牆瓦,候在轉角的宮女在殘陽斜輝下,被染成金光色,晃眼一看,有點仙氣的樣子。
宮殿裡乍然傳出一陣摔碗聲,緊接著傳出阿庭的浮躁的話語。
「苦死了,我不要喝,我不要喝,我現在只想讓那兩個死孩和那個修羅女去死——啊!!」
殿外侍衛和宮女聞聲無言以對地聳肩,相互默契看了眼彼此。
連個小孩子都打不過,還吃了苦頭,現在慫在龜殼裡尖叫著要殺人,真是沒誰了。
三夫人見著沉長地嘆了口氣:「你別這麼浮氣,等你阿魚回來,自然會給你主持公道,你這樣子會落下不好印象的,你現在受傷了,就得有個弱者的樣子,你躁也沒用。」
「可是媽媽,我手腕好痛,這藥也好苦,都一天了,情況沒有好還惡化的樣子。」
阿庭感覺自己快要痛瘋了,都怪那死孩子,可她的浮氣並非因為被孩子傷著,而是擔心阿魚不會幫她懲治那幾個死囚。
想當初阿魚冒死都要救那幾個死囚,可以說是生死之交,就怕他們的感情超過了她和她之間的親姐妹之情。
三夫人無奈又嘆了口氣,好聲好氣勸道:「你情緒首先要穩定下來,御醫不是說了嗎?暴躁的心情對你的傷情有影響。」
她的話剛說完,殿門外這時有宮女來敲響了門扉。
三夫人和阿庭聞聲相互看了眼,隨即三夫人按了搖控鍵,殿門立即便打開了。
宮女神色匆匆地走進來,在兩米外停下,施了個禮,給三夫人恭敬匯報:「三夫人,四小姐,族王已回宮。」
母女倆一聽頓時喜出望外。
「看吧,有我親自出馬,那丫頭還能不聽我的話。」三夫人自信地笑道,仿佛在給女兒餵定心丸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