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早晚要面對,或許早點面對早點解脫吧。
麟王的容器跟它如今的模樣差不多,不同的是在它回到容器之後,身上有出淡淡的朦朧金光,那是它鱗片恢復了生氣。
脖勁背上的棕毛隨著氣息的溢出微微揚動,柔軟如水中飄動的水草。
而在它回到容器的剎那,那段腥紅滲透的記憶,仿佛在漫無邊際地蔓延……
狠狠地刺痛了它的心臟,淚抑制不住地從它緊閉的眼縫洶湧流出,掉到地上凝結成一顆顆妖艷的紅珠子。
即便審判領域那些仇人都死了,可心中的憤恨與無盡遺憾是永遠也無法平息的,那一張張慘死的臉孔,血肉模糊的破碎身軀倒在血泊里……
直到它睜開眼睛,才發現小酒酒用自己瘦小的手臂緊緊地環抱在它的脖子上,它無助地將雙眼埋在她幼小的肩膀,只有在她的身上才能尋找到慰藉。
「抱歉,讓你想起了過去。」
安向晚此時此刻,除了對它說抱歉,已經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
「主人,可否讓我永遠留在您的身邊?」
麟王心情稍平靜下來後,抬頭給安向晚提了個小小的要求,它不想管妖族將來變得如何,它只想跟小媳婦在一起。
「不行,妖族需要你。」
安向晚直接拒絕,責任是自己該肩負起來的就不能夠任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