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差不多了,青龍在宗澈提醒一聲後,將界門打開。
兩個不同界域剎那間連接,流通的空氣掀起大風,吹得衣服獵獵作響,如同離別倒計時的聲音。
「該走了。」
恭澤無奈地提醒了聲,其實大家都知道,只是捨不得道出口。
長生鬆開緊緊抱住安向晚的雙手,抬起衣袖擦去臉上的淚痕,擠出個笑臉,什麼也沒說,就這樣看著他們離開。
阿嵐平靜的表面與內心形成鮮明對比,那不過是他擅長克制情緒,喜怒不形於色,除了對長生。
宗澈掏出手絹給小晚輕柔地擦去她臉上的眼淚,無論她因何事落淚,都是他捨不得的心疼。
「媽咪,不哭……瓜瓜和酒酒以後都會乖的。」
瓜寶寶站在媽咪身邊,小手揪著她的衣角,可憐兮兮地眨著眼睛,寶寶比爹地更捨不得媽咪哭,每次看到媽咪掉眼淚,寶寶心裡就很難受很難受,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讓媽咪開心。
覺得只要他和酒酒聽話,乖乖的,媽咪就會開心了。
安向晚抱起兒子破啼笑道:「傻瓜瓜,媽咪沒事。」
「嗯,那瓜瓜就放心了。」
瓜寶寶伸出小手摟住媽咪的脖頸,給她暖和,今天風大怕她著涼了。
「走吧。」
宗澈一手抱著酒酒,一手摟住小晚的腰,離別總是難捨難分,再拖下去只怕更難走了。
「嗯。」
安向晚抱著兒子隨他一起轉過身,沒有說再見,因為她知道,就算不說,他們很快也能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