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其實並不知道什麼是表哥,感覺他跟瓜哥哥比起來簡直就是弱暴了,就是一個小凡人。
黑麒麟慢悠悠地遷就著笙寶寶的小腳步,酒酒最後看不過去,直接把小黑讓給了他騎。
小黑的心情:「……」
它雖然同情笙寶寶,但它並不願意被弱小者騎在自己的背上,可酒酒是小主人,只好無奈認命了。
莊元生夫倆見兩個孩子走自己走了,有些不知所措,糾結著一會回家怎麼跟閨女交代。
那幫被玉娢沖開的傢伙此時回過神來時,發現她人不見了,剩下莊元生夫妻和兩個小孩子,認定肯定都是手無縛雞之力老幼,正好把那隻黑騾子給搶走,有些人的心總是容易被貪婪關閉了智商。
趁莊元他們「不備」之際,又一度撲了上去,想順便狠狠地教訓老的,以泄剛才在玉娢的怒氣。
莊元生見情況危險,嚇得趕緊把敦荷護到身後,厲聲斥道:「你們要……做什麼……」
他話還沒斥完,那些人已莫名其妙被又一度打飛,其慘烈的畫面就跟天女散花似的,有點壯觀。
一旁從頭到尾圍觀的吃瓜眾人全程一臉懵.逼:「……」
這效果到底是怎麼來的,敢情今天老莊他們一家子是來拍戲取景的?
攝像機的鏡頭在哪?
這畫面連敦荷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莫非今天有神仙暗中幫助他們?
莊元生愣神了三四秒才緩回神,下意識看向外孫女和那隻小黑獸,覺得應該是兩小其中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