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姨你想問我們會什麼?」
瓜寶寶聞聲一臉懵圈,代替回答的是跟在他身的後小女生。
體育老師也不清楚要問他們會什麼,聽說那位新來的旁聽老師跟他們是親屬關係,多少有些忌諱。
「寶寶,你們跑步的話能跑多久多遠?」
笙笙不愛運動:「不跑」
瓜瓜一臉認真:「不久,但是可以跑好遠好遠。」
子君得意地抬手拔了下小馬尾:「一步百米外。」
體育老師神色複雜:「……」
圍觀的小朋友不明覺厲:「?!」
酒酒唾棄:「切,弱雞。」
「嚇?!比一比?」子君被激到了,看樣子以後都得跟這死丫頭扛上了。
「要輸了呢?」酒酒已是贏券在握。
「你說了算。」子君覺得自己怎麼可能輸給她。
「要你輸了,以後不許再穿紅色的衣服。」酒寶寶是真的很討厭她穿紅色。
可偏偏紅色是子君的最愛,是不可能答應的:「哼,說得好像你真會贏了我似的。」
就算真輸了,她照樣穿,酒酒越是討厭,她就越要跟她對著幹。
體育老師聞聲根本就沒有勸阻的意思,甚至還很期待。
玉娢坐在一邊給酒酒打氣:「酒酒,幹掉她。」
說的同時在心裡腹黑:小丫頭片子,那可是你未來的小姑……不對,怎麼可能是那她的小姑,應該是她的小姑才對。
「呵,花落誰家還不知道呢。」
小子君仰高下巴,撥弄了下小馬尾,對於自己曾經的手下敗將,她似乎有些輕敵了。
酒酒不屑地哼了聲,大富翁那次要不是笙笙叛變,她根本贏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