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聽完這話更是壓力山大,助理在旁抽了幾張紙巾給他擦了擦法。
「呃……鄙人覺得宗太太的孩子雖年紀尚幼,但智力水平已達到上初中的水準。」
他還是不大敢把老師們反應的情況給家長說,因為他沒親眼見過,所以連自己也覺得不大可能。
「可我希望孩子從幼兒園讀起。」
安向晚只不過是想聽聽校長真正讓孩子轉學的目的。
校長感覺心好累,為什麼他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為什麼她還是沒有讓孩子轉學的意向。
「宗太太,其實是您的孩子把我們園裡的老師和小朋友給嚇壞了,老師說要辭職,其他孩子的家長說要讓孩子轉校……正是因為您的孩子都太過異於常人,天賦異稟,骨骼清奇,實在非我這小廟能供得起的。」
安向晚可算是聽到了校長的真心話,但她依舊不想讓把孩子轉學。
「這難道不是給貴園爭光嗎?還是我的孩子做了什麼事情讓校長忌諱?」
校長想了想,抬頭又看看助理,隨即看到助理拿筆寫了幾行字給他看,看完給後說:「我們的美術老師說您的孩子恐嚇了她,夜裡還讓她看到了鬼。」
安向晚聽完輕呵:「難道不是美術老師晚上回去看了恐怖片,剛發夜裡睡覺夢到我孩子,以致真假分不清。」
校長聽完這話,似乎很有道理,但他還是希望能讓那四個孩子轉學,依舊不死心:「宗太太,你的孩子一步百米,這個又如何解釋,而這一事,令到我們的體育老師在精神上受到了創作。」
「這點小事就創傷,難道不是貴園的老師心理承受壓力的素質太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