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莊笙並不快樂,只是低沉地回應了聲,酒酒坐在他身邊,不時跟他聊兩句。
*
隔壁包廂,氣溫一下子驟降到零下十幾度,擺在桌面上薔薇花上結了層淡淡的霜白。
子君在強忍著自己的醋意,她很氣,氣自己傻,明知道他跟酒酒是一對,還要自虐偷聽他們的談話,簡直愚蠢到家了。
最終還是無法克制,一怒之下,直接甩掉了桌面上的蛋糕。
她怨自己沒有勇氣違逆父親的意思,如果當年她沒有離開,她可能還有機會爭取一下。
而現在一切都太遲了,聽到酒酒跟莊笙之間的對話,每一個字都猶如一要尖銳的針,扎得她心臟生痛,這種痛比被敵人給她自己的傷不知要痛多少倍。
算了……
她現在該冷靜點,或許該放棄了。
就像父親說的,人類的壽命太短,並不適合她,勸自己放棄吧,這樣就不用承受這種劇痛,還有相思的煎熬,多好……
可是她要怎麼樣才能徹底的放棄他?
她找不到辦法,只能苦苦地折磨著自己,沒有方向走出困境。
想到這,她艷紅的鬼影一閃,轉眼消失在包廂里,留下地上一片狼藉的。
就在她離開的同時,隔壁包廂里,酒酒突然感應到了子君的氣息,眉目微動,身影乍然消失在莊笙身邊,去了隔壁。
莊笙見她突然沒了影,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事,心裡蠻在意,把手裡酒杯放下,起身剛要走出去,果果突然道了句:「隔壁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很陰森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