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回去被訓話嗎?」
莊笙哭笑不得,他其實也沒有多好難過,只是遺憾不是子君而已。
「怕什麼,我們又不是普通人,對吧。」
酒酒覺得自己名字裡帶酒字,肯定是父母對她抱有望女成酒神的想法。
然而當年安向晚給閨女取這個乳名的時候,不過是想起宗澈捏著酒杯喝酒的畫面…
莊笙認輸,她是女皇,說什麼都是對的。
酒酒表面上雖說是陪莊笙喝,她自己也是很無奈,因為她等了這麼多年那條死狗還不回來,好氣啊。
今晚除了宗寓辰和果果是開心的外,其他人估計都是滿懷惆悵吧。
等他們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家裡人都睡了,值守的傭人看到他們回來,恭敬地行了個禮,詢問:「少爺,小姐,需要醒酒茶嗎?」
「我們三個不用,給笙泡一杯吧。」
宗寓辰莞爾吩咐。
「直接送上房來吧,我先回房洗個澡,酒味有些重。」
莊笙在他話後補充了句交代,轉身先一步上樓,上樓的腳步有些踉蹌。
他回房後,便直接進了盥洗室,放熱水泡個熱水澡,緩和一下緊繃的身心,神經才放鬆,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還做了一個夢……
夢裡,那抹熟悉的艷紅身影出現了,依舊是年幼時的印象,小小的她蹲在浴缸邊,輕聲把他喚醒:「小青蛙,別在浴缸里睡了,會著涼的。」
他在夢裡睜開眼,看到到了小小的她那張熟悉的臉蛋,還是那樣的可愛,忍不住喚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