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聽完長嘆了口氣。
「其實並沒有什麼,他不過是恢復了本身罷了,他並不需要同情。」
阿嵐清淡地道了句,其實佛界本身就是那樣,江洛凡也是為了能得到解脫,才選擇走了那條路,現在對他來說也許是再好不過的歸宿。
「嗯,你說的也對。」
安向晚情緒同樣複雜,或許等見到他人後,就能明白了。
他們剛聊著,宴場的大門就被安保人員打開了,一個高大挺拔的,僧人打扮的男人身影走了進來。
在門打開的剎那,讓人瞬間一股沁人心脾的聖氣拂面而來,他邁腳的每一步,仿佛被時間放慢了速度。
他剃得乾淨利落的腦袋上,烙了十二點戒疤,身著明黃色的僧袍,斜披袈裟,頸脖處掛著顆粒有嬰兒拳頭大的菩提珠,長度及胸,手掌上一條細顆褐色佛珠繞著了三圈,那堪比唐三藏到了西邊佛祖面前取經的畫面一般,神聖不可侵犯。
一雙靜若止水的桃花眼,右邊眼角下一點鮮艷的小紅痣,燈光在他高挺的鼻樑描了條筆直的朦朧光邊,稜角分明的俊逸輪廓,略寬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一米八出頭的身高……
光是這張臉,就讓眾人大嘆可惜,居然出家了。
宗寓辰和酒酒一眼就認出了他是誰,開心地朝他大步走去,來到他面前。
「江叔叔,我們好想你了,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嗯,瓜瓜,生日快樂。」
江洛凡淡淡地揚起抹笑容,抬手摸了摸他腦袋,想當年,他和酒酒才個子才剛有他腰間那麼點高現在他們都長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