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麟王就是日日夜夜在惦記著那棵美味滋滋的小白菜,不拱掉難道留給別的野豬拱?
不存在的。
哪頭野豬敢去拱,他肯定會殺一儆百。
但是他只敢在心裡這麼想,要是讓安向晚知道,估計他得永遠被禁足在萬象之巔不能到陰陽兩界來了,畢竟酒酒小公主是他們心頭上的肉疙瘩。
所以他才想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一切都是為了得未來岳父岳母大人的認可。
倘若麟王見識過玉娢當年被拒絕的畫面,他估計會難得想哭。
於是呼,今晚……
他在房間裡跟小黑大眼瞪小眼。
小黑就是奉命看守他的。
「你能到瓜瓜的房間去嗎?」
麟王現在是想盡千萬百計把小黑支開。
「不能。」
小黑早就看穿了他那點小心思,不就是想偷偷跑去酒酒房間裡嗎?
想都別想,酒酒才十六歲。
「我喜歡祼睡,你在的話,我會不好意思,祼睡不了的話,我就會睡眠不好。」
麟王這種幼稚的可笑小藉口,小黑完全不當回來。
「我無所謂。」
黑麒麟就是這麼腹黑,反正麟王睡得好不好,對它一點影響也沒有,它只管完成主人交待的任務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