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便聊聊嗎?」
子君本以為這麼說他就會離開,沒想到他依舊堅持著,他想找她談什麼?
「聊什麼?」
她走到門邊,並沒有開門的意思,因為她膽怯,害怕當年的事情再一度發生。
「……那天晚是不是你?」
這是莊笙想要知道的答案之一,不過是以它為打開話題的開端。
「哪天晚上?」
然而子君並不打算承認,早料到他會問,當他問出口的時候,還是被自己的心虛嚇著了,
「聖誕節那天晚上……」
莊笙並不是想要強行拆穿她,只是他渴望答案,這種矛盾的心情,讓他忐忑不安。
「我聖誕節在陰……在姨母家。」
她哪門子來的姨母,什麼親戚老早就死光光投胎去了,她甚至連自己母親是誰都不知道,父親也沒告訴她。
「是這樣嗎?那為什麼我明明沒有見過現在的你,那天晚上夢裡卻是你如今的樣子?」
莊笙不死心,他越發覺得子君當年就是因為生他的氣才離開的。
「有時候夢也是一種預知能力,或許你有那種能力也說不定呢。」
對,這樣的掩飾也能解釋得通的。
「或許吧。」
莊笙聽完她的狡辯,心裡感覺有些堵,讓他感覺挺煩躁。
「如果沒事的話,你回去吧,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