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孩子們在客廳里等著,麟王這回總算等到了機會。
七殿在去書房的時候,特意叮囑了子君記得跟麟王主動搭話,可她並沒有任何表示,她現在心裡只有兩種想法在糾結矛盾中,一是現在就離開莊宅,二是莊笙主動找她把話說開。
但在她看來,莊笙並沒有採取任何行動。
莊笙不是不想跟子君說話,只是不知道要跟她說些什麼,十年不見了,昨晚問她話的時候,總覺得她對他的態度很淡漠,讓他有種被她嫌煩的感覺。
或許她並不希望他打擾吧。
想當年的事情,他一直以為是自己說錯了什麼話,才把她氣走了,看來是他自己太自負了,到頭來她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
酒酒坐在單人沙發處兩手環胸,面色冷艷,翹著玉白的長腿,瞪著麟王。
麟王就喜歡看小媳婦這麼霸氣的小姿勢,氣場二米八的女皇陛下,眼下她要是拿小皮鞭抽他,他也甘願。
「你能收起你那色眯眯的眼神嗎?」
酒酒嫌棄地懟了他一句,雖說模樣長得挺合她胃口,可是他那眼神里對她的意圖表現得未免太明顯了,讓她感超難為情。
打從昨晚開始,他就渾身色氣泄漏,搞什麼鬼!
「……難道不是深情款款的眼神?」
麟王挑眉,一言不合就開撩。
在場諸位:「……」
小黑就知道這廝一直在打酒酒的注意,難怪主人總是要提防著他。
莊笙沒想到酒酒跟麟王是這種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