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著哭著，她又自嘲地笑了起來。
胸口裡苦澀泛濫成災。
劍十七聽完她的話，暗裡嘆了口氣，站在床邊看著她，聲音放柔哄道：「沒有，你一直很優秀，只不過你跟他之間有緣無份，並不是你的錯，你並沒有輸，這不是賭局。」
「誰說不是賭局……我的就沒有什麼運氣……」
玉娢吸了吸鼻子，眼前跟她說話的時候，早已醉得辯不清楚，情緒下秒又恢復了暴躁，反覆無常。
「你少管我，我現在不想聽你再說半字廢話，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劍十七聽完她的話，真是恨鐵不成鋼，早知道她會變成這樣，還不如當年及早讓她斷了那個念頭，轉身飄去盥洗室里打了盤冷水回來，給她清醒一下腦子。
那知道他才把水放下，準備要給她擦臉的時候，她又鬧了起來，不僅甩開了他手裡的毛巾，端起水盤往他身上潑，潑遠還把盤子砸到他身上。
「我叫你滾聽到沒有，少在那裡假惺惺……分明是在看我的笑話……」
劍十七被氣得上前一把將她按到床上，對她怒吼道：「你鬧夠沒有！我忍你好久了！」
玉娢被他這麼一吼，心裡更覺得憋屈，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卻怎麼也使喚不上力氣，她最討厭被人這麼大聲說話了，他說對她忍無可忍，誰要他忍了！
「那你就別忍啊！我讓你管我了？」
「是麼，我就別忍好了。」
劍十七突然冷冷一笑，眸中泛過一抹意味深長。
「什麼？」
玉娢好似聽出了他聲音里的異樣，不知道他要對自己做什麼，她想努力看清楚眼前的人影是誰，可視線好花，那人好幾重疊影，他是誰啊？
聲音聽著很熟悉，卻又辯不清楚。
「三十年……我不會再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