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娢聳肩假裝無所謂,心裡卻有著一絲絲的高興,至少他還會在意她的想法,回來做解釋。
「我才沒那個時間,你要沒什麼事的話,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娢兒,就算是在曾經,我也沒有碰過蘇小沐,否則我死的時候,也不會與你同葬一穴。」
可不管他怎麼解釋,玉娢都不大想信,即便同葬一穴也不能說明些什麼。
只能說他當時比較寵愛的是她,但不泛對其他女人也臨幸過,就像宮裡的皇帝一樣。
越想越覺得他渣,難怪媽咪選擇爹地,三十多年前,他重逢媽咪後,她也在,然而他為了追求媽咪,把她的骸骨移到了另一處,這事情還是某次媽咪在調侃他的時候,說出來的。
真是氣憤。
「不要再說,你出去吧,我累了,以後進來麻煩你請敲門,謝謝。」
她的語氣很冷,從前還不會把某些細微的事情,記得那麼清楚,可當受到刺激後,那些相關聯的事情,就變得格外清晰了。
「嗯,那你先休息吧。」
劍十七一臉無奈,仿佛用表情說著:我再多作解釋也是無用。
玉娢沒有說什麼,跟他對視了兩三秒後,他的身影才一點點淡化,消失不見。
等剩下她自己後,才露了原本心情神色,他可真是會撒謊,明明她都看到了,如果真不是那樣的話,最近他的行為又怎麼解釋?
算了,他愛怎樣都行,發只要別再對她做那種事情就好,是不在意宗寓辰了,可現在卻在意劍十七……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