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剛好從樓上下來,看到他們家那兩個傢伙,大半夜不睡覺居然在廚房裡玩什麼戀愛遊戲,還蛋包飯上寫LOVE,簡直辣眼睛。
「你倆要不要這麼惡趣味,我看著都渾身雞皮疙瘩出來了。」
果果現在覺得自己可幸福了,一點也不會有惡趣味的感覺,笑臉甜甜地給她打招呼:「酒酒姐,你要不要也來一份,寓辰哥哥的蛋包飯可好吃了。」
「我才不要這種東西吃,我怕咽喉嚨,惹~我吃點葡萄就好。」
酒酒嫌棄地又看了眼那個巴掌大的蛋包飯上的LOVE,她感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口得下它,肉麻兮兮的,虧這兩人居然還笑得這麼開心,簡直難以體會到這其中的奧義。
「那我開動了,好餓哦。」
果果哪怕現在不餓她也會把這個蛋包飯給吃完的。
宗寓辰笑看酒妹妹,心裡對她性子是再清楚不過,從小到大,她都喜歡比較酷,冷調有質感之類的東西,例如小黑她也是蠻嫌棄的,不過小玉她倒沒有,或許因為是小玉幻化成劍後的模樣,是她喜歡的類型吧。
不過,上次聽說她跟麟王在樓頂上,好像發生了些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結果被小黑打小報告給媽咪聽,被逮了個正著。
麟王說來也機智,居然沒被扒皮。
思忖之際,他沒說什麼,轉身收拾廚房,雖有傭人,但可以自己動手的時候,還是動動手比較好,畢竟這些都是基本的,等到哪一天,他們失勢了,沒有傭人使喚了,那他們至少還會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
酒酒開冰箱取了些葡萄便上樓去了,她才沒空管這對白.痴兄妹……哦不對,應該是偽德國骨科系的。
剛回到房門口,就看開麟王穿著睡衣,騷里騷氣地兩手環胸倚在房門邊的牆壁處,嚇得她立即警惕起來。
「你還不去睡覺,守我這裡做什麼?」
「嗯,晚安。」
麟王碧眼彎了彎,這一笑顯得有些意味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