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表面上對她客客氣氣的,可他內心估計又是另一回事吧。
酒酒見她欲言又止,挑眉看了看她,隨即就她身邊的小石凳坐下,看了眼對面好望生台的畫面。
「人死為鬼,鬼死為聻,聻死為空,輪迴為人的次數可不多呢,用完就沒有……」
她看著望生台那些犯過錯,犯過蠢,吃了虧還學不會乖的人,有時候真是自己作死的。
「……」
子君不知她咋突然間說出這種大道理,才十幾歲的人兒,說起這種話來比她還老氣橫秋。
「還不明白我在說什麼嗎?」
酒酒這話可是說給她聽的,有時候該下手時就下手,不要等後悔降臨時才反應過來不該作的。
「什麼?」
子君仿佛聽到她意指的是莊笙嗎?
她對莊笙的心事不可能表現得那麼明顯才對。
「你覺得笙如何?」
「……」
子君有些懷疑酒酒是不是懂讀心術,居然問中了她的心事。
「幹嘛這樣子看我,難道我問錯了話?」
「只是不懂你為什麼要問我這個問題?」
「別裝了,公仔都畫出牆了。」
酒酒白了她一眼,就她那種滿心事都寫在臉上,還打死不承認的類型,她早就看穿了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