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子君下意識看了看莊笙,卻正好跟他意外對上了視線,僅是一秒的對視卻似在空氣里觸發了千言萬語。
「……」
可他們什麼都說不出來,除自己的心情,還有旁人的原因。
倘若沒有旁人在,他們或許會說些什麼?
酒酒為了防止麟王對自己為所欲為,特意從得離開遠遠的,而他就算距離遠,那雙眼睛依舊很不安分。
有種惹人摳掉他眼珠子的衝動,色眯眯地一直瞅過來,讓她羞得臉蛋有些發熱。
安向晚也注意到了麟王那骯髒的小眼神,於是讓閨女先回艙房休息,她和阿澈現在要給這色狗教育教育,否則他太不懂收斂了。
麟王眼見小媳婦回艙房,以為機會來了,結果被主人留了下來,小黑就乖乖地趴坐在她腳邊,盯關他看,像防賊一樣的小眼神。
呵,小黑可不就是在防賊麼,麟王本來就是一隻「窮凶極惡」的採花賊。
可人家麟王就只採自己相中的小女人,沒去采路邊的小野花們啊,或許得不到才是永遠的騷動。
但他被防一點也不冤,畢竟他要采的是個未成年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