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是過來人,如果太難追,又一直飽受打擊和挫折,誰還有那勇氣追下去,心臟肉做的,不是鐵,痛起來可是很要命的,分分鐘能窒息身亡那種。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自己明明喜歡,為什麼要非得跟自己和對方過不去呢?」
果果可能是年紀還小吧,所以弄不明白,不過麟王那色.眯眯的樣子,她其實也不怎麼喜歡,因為被那樣看著就被對方看.光光一樣羞恥,身為女孩子麼受得了了。
想到這,她突然間很能理解酒酒的心情了,麟王那種性格真的得改改。
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估計很難吧。
「他要是能改掉你討厭的毛病,每天都像今天這樣,你會不會接受他?」
宗寓辰這話,可是他們讓麟王做戲的最終目的效果。
「他要真能改掉再說吧,反正我不抱希望。」
酒酒撫心自問,要是麟王以後每天都是這個樣子,是挺好的,但她深知道那是不可能實現得了的。
如果麟王現在這個樣子是裝出來的,那不用多久,他自己就會憋不住恢復原本的死樣子。
*
遠處
麟王餘光一直在注意著酒酒的身影,雖然角度看著朦朧,可沒辦法,他現在只能這樣子,都一個上午沒能好好看看她了……
說白了,又何止今天上午,還在開學前的幾天,他一直在反覆練習著現在這個高冷的形象,開曉得有多高難度,完全就是顛覆了他原本的樣子。
